应该怎么跟容遇说,容遇却已经迈开脚步向流云居走去。
封之前,去最后一次。看看那片西府海棠,还有他为她做的秋千。
他曾抱着她,她伏在他怀里,笑着说不怀疑了。
那个女人,他连恨都恨不起来,只能恨自己,恨自己最终还是不能忘情绝爱。
林敞在后面跟着,一路地哆嗦,直到容遇进了流云居,看见被搜掠一空的内室,脸色黑沉阴冷,声音有如来自地狱的无常:
“林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敞扑通一声跪下,“王爷,是王妃,不,顾六小姐,不,是王妃,回来了……”
他是不是喝醉了?容遇的脑中一片轰然混乱,若不是喝醉的话他怎么会听到那几个字?——回来了?
但是他的人明明来报告说,顾怀琛已经离开了陵州。
“王妃说,她要取回自己的物什,还有遣散费。”幸好他还记得这个词。
“遣散费?”他皱眉,心内却掀起滔天巨浪,突如其来的狂喜,带着隐约的莫名的不安。
“顾……王妃说,男人和女人离了婚,都要给遣散费,说是保证女人日后的基本生活……”林敞的头皮发麻,一边诅咒着那个古怪的顾六,走了就走了,还回来要遣散费干嘛!
“离婚?!”他的灵台蓦然清明,握指成拳,才想起自己伤怀之极写下的休书,心里一紧,大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林敞,她现在在哪?”
“她……老奴不知,说是与王爷再无关系,不许人跟着。”林敞抬头看了看容遇黑沉的脸色,绷紧的一触即发的怒气,连忙说:“她走了两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7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