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来人,随即心里尽是失落。
不是他,是傅青山。
傅青山交给她一个小盒子和一封书信。
书是休书。
盒子里是那颗被她当了死当的琥珀骰子,此刻像极了她隐忍发红的眼眶。
她死死地咬着唇,手里攥紧了那颗骰子,身子摇晃了两下。
“他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声音有些颤。
“王爷说,愿赌服输。与其勉强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河。这颗骰子,早已是被弃之物,送与王妃,权且当是个记念。”傅青山一躬身,转身上马扬尘而去。
他,不要她了?
流芳此刻脑中山崩地裂,愤怒、恼火、委屈还有伤心种种情绪冲击着她的五官视听,听不到怀琛在身旁的安慰,看不见他脸上的焦虑不安,只知道自己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无法呼吸。
怀琛扳过她的肩,见到她没有焦距的眼神,心里一痛,说:
“流芳,流芳,什么都不要想了,上了船,只需两日我们便可回到繁都……”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地向舢板走去,踏上舢板的那一刻,流芳猛然回过神来,霍地抽出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直直的望着愕然的怀琛说:
“不,我不能走!”
怀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她伸出手:“让你的情绪安定下来,流芳,不要把一时的冲动当作是爱情。你答应过我要跟我走的,离开他,离开陵州,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不明白。”流芳声音里带着酸楚的鼻音,“你一点也不明白。”
“我明白的,你也许喜欢他,也许会内疚,但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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