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笑了,说:
“你还记得。”
怀琛按捺住心里的波澜,他当然记得,他怎么会忘了?
一切都不会太晚。他对自己说,那两年的空白,他可以用余生的时间一一补回。他相信只要把她一直带在自己身边,不管她的心里有谁,到了最后,她惟一能爱,惟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顾怀琛。
“你的伤好多了。我们后天就离开这里,离开陵州。”他说,语气里有着淡淡的不容置喙。
流芳的面容有些默然,“这几天,他,没有派人来……”
怀琛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伤了。傻丫头,为什么要跑出来挡了那一剑?你昏迷的那几天,我恨极了自己,你知道吗?”
流芳不着痕迹地抽开自己的手,心里不知为何布满失落。只要一想起那日容遇看着她痛楚难当的眼神,她的心便被揪住了一般,痛,而有些空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冲出来挡了那一下,只知道自己不愿见顾怀琛血溅当场。在那样的情形下,也只有这样,容遇才会放他们离开……
然而,就这样放任着她和顾怀琛在一起,一点也不像容遇的行事作风。
她的心隐隐地焦虑起来,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月上中天,浅淡如钩。
流芳站在庭院中,夜风微凉,怀琛把披风给她披上,流芳忽然说:
“我们会安全地离开陵州吗?”
怀琛点点头,今夜是最后一夜,只等明日清晨上了船,他的心便能放宽许多。
流芳摇摇头,“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就这样放我走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6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