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的衣裙霎时尽是黑乎乎的药汁。她拍着他的背,一边小声地安慰他说:
“无为莫怕,吐了是不是舒服一些?想喝水吗?萱儿,拿水来……”
一旁的容遇忽然起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的冷淡让她不适,可是她这时无暇想太多了。
萱儿伺候无为喝水时流芳已经换过了一身衣裙,她重新让人煎了药,细心地喂完无为,然后一直留在房中照顾着他。
将近天亮时,无为的烧终于退了。
流芳斜靠在床头小寐,迷迷糊糊中被人拦腰抱起,闻到熟悉的薄荷气息,她的心一下子放宽了,伸出双臂绕紧了容遇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她在流云居一睡就是一个上午。醒来时阳光已经灿烂地透过玄窗照了进来,日上三竿,她惺忪地睁开双眼坐起来,帐子早被挂起,一个丫鬟都没有,她只见到,容遇仍是昨夜那身锦袍,安安静静地坐在酸枝云石桌旁,慢慢地喝着茶。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凝重而莫测。
他不会是,一直坐在这里,等她醒来吧?
“醒了?不要担心,无为已经退热了,也没有呕吐了。”他走过来坐在床沿,她笑笑,有些疲累,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睡意,伸手抱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低低的说:
“怎么回来前也不让人回府说一声?以后不许这样了……走的时候交待得不清不楚,回来时也无声无息……”
语带娇憨,有一点点埋怨,也有一点点霸道的撒娇。
容遇淡淡然地笑道:“我吓了你一跳?阿醺,这几日你都在府中做了些什么?”
“我…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6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