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杯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房中尽是赝品,不值钱?”流芳恨声道。
“那是以前。刚才林敞让人通通换了一遍。不喜欢?那我让他换回来好了。”容遇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痞子气十足地对她说:
“王妃,给本王更衣。”
“谁给你更衣?你这个堕落腐化的大蛀虫,自己脱去……慢着,萱儿她们呢?那儿去了?”流芳一把推开他,却被他笑着一把从身后抱着。
“她们?你说呢?谁敢来打扰本王的一刻春宵?”
一刻春宵?流芳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绷得死紧死紧的,脸色发白。容遇大笑着放开她,摇摇头走到屏风后的冒着热腾腾蒸汽的浴桶前,自己宽衣解带。
流芳左思右想总觉得今夜不对劲不安全,等到水声响起时,她偷偷溜到门前一推,才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懊恼之际忽然听到屏风后的人说:
“跳窗也不必想了,窗下都是荆棘,老头子反应快得很,还提醒本王只说不要让人把窗口当成通道,让人弄这东西来了,你说可恨不可恨?”
在房中踱着步的大红袍公鸡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啼鸣。
流芳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那些据说很贵的杯子墨砚的就往公鸡身上砸,狠狠地砸了一通后,房内鸡飞狗跳,那公鸡差些儿就踩到了火红发亮的炭盆,一个扑腾就往桌子上面跳,然后跳上了五斗柜上,流芳一个杯子砸过去,骂道:
“你今晚真敢乱来,我就把你这死鸡给……给当太监了!”她本来想说一个“阉”字,但是鉴于这字着实不太文雅,于是硬生生地拗口改成了后面的,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5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