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我说了你不生气?”
“生气我就不来未名阁了。”他叹息一声,“那孩子,六岁多就离开了我,一直在你们顾府生活,从他六七岁到他十九岁,十几年了他都不在我身边,他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望着她,和蔼地笑笑,堆起的皱纹却泄露了他苦涩的心事。
“他为什么要冒充我表哥在顾府生活这么多年?”她问。
“这个,让他自己告诉你会更好。”
又是一阵沉默,流芳说:“不管理由是什么,骗人总是不对的,尤其,欺骗人的感情,尤为恶劣!”
老韩王站起身,看着她笑了,说:
“顾六啊顾六,老韩我还以为你很聪明,我那狐狸孙子,你杀了他他的魂魄也会缠你一辈子,何必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才是快意恩仇的最佳之道。”
“你狐狸孙子的智商又岂是我这样的人能企及的?骗他,不啻于与虎谋皮!”她小声嘀咕道。
“你怕了?”老韩王笑出声,“原来你的无所畏惧率性而为只是装装样子,敢伤他,
却不敢骗他?看来,我今日还是白忙活一场。”说着便起身要走。
“你还要关我在这里多久?”
“才五天就很难受了?”老韩王走到门口,回头用目光扫视未名阁一圈,然后落在流芳身上,说:
“当初我把煜儿带回韩王府,他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五百多个日子。他足不出户,每日请三位先生坐在门口,将书上记下的疑问逐一回答。忽然有一天他自己打开未名阁的大门,拿着百里氏家主的信物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5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