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鬼,你若被人屠戮我只怕此生都不得安宁!”
他轻笑,“也对,我容遇决定了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更改。哪一天哪怕做了鬼也要缠着你,好不好?”
流芳的心仿佛被什么碾过一般,又酸又痛。她侧身望着容遇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和你,其实什么也没有开始过,你还是那个风流少年,我还是那个懵懂少女,容遇,明日之后,等你的伤养好了一些,我会想办法送你回繁都……”
“因为没有开始,所以,”他喃喃地说,“也不会有结束。如果我能知道是从何时何地开始的,阿醺,依我的本性,又怎么会不迷途知返?”
她挣开他的手,淡淡然地说:“若真是在乎,又怎会离开两年?容遇,你的心,深如大海,叫我如何丈量?我一无风情,二无姿色,这话言犹在耳,你……”
“她,不是你。那个阿醺,是我表妹;而你,不是。那个阿醺,她喜欢我而我不喜欢她;而你,不喜欢我而我无法悬崖勒马。顾流芳,想不到容遇也有犯贱的一天吧!”他自嘲的笑笑,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她的心一动,有什么在心底浓浓地化了开来,但是本着平日对着容遇的行为本性的警惕,她还是硬起心肠说:
“如果这是告白,是不是已经太晚了?”现在的他自顾不暇,哪有余力把她带走?
他忽然侧起身,黑眸定定地望着她,仿佛想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如果,今夜来的是顾怀琛,你也会这样否定他吗?”
听他提起这个遥远的名字,她的脸色没由来的一变,仿佛旧日的疮疤重新被人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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