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马,他便拖着她的手,她挣扎了几下,他说:
“你不觉得,有些事我们应该挑明了来讲?”
她愣了愣,肚子这时忽然很不雅地响了两声。容遇放开了她的手,对一旁的裴管事说:
“花雕鸡,酒酿圆子,三丝米线,还有琼花玉露……”然后扬扬眉对流芳说:
“真要走,不如吃了再走?”
流芳想,现在是午夜,肚子又饿,也找不到地方投栈,而且刚才说要离开也只是一时之气,应该从长计议,最起码要买齐了东西打个包袱才好离开呀。她告诉他她不是顾流芳,本来没有预算他会相信,这句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不管后果如何,说出来确是舒服多了。
反正他相信了,她不是顾流芳,和他容遇再也没有什么关系。吃了这一顿,她要走,他也不会拦她的,反正,一无姿色,二无风情……
于是她点点头,想象着那些诱人的食物,禁不住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别院的中庭开阔,竹影婆娑,居中一张小长几,摆着三碟菜一瓶酒,坐着一个狼吞虎咽的女子,还有一个悠闲品酒的男子。
“为什么相信我不是顾流芳?”她问。
“我相信你不是原来的那个顾流芳,可是你现在还是顾流芳。”他不紧不慢地说。
一口三丝米线噎在喉咙,她艰难地说:“你这句话自相矛盾。”
“我原来也不愿相信。可是,我的阿醺表妹生性内敛软弱,娇羞自矜,而你,”他眯起眼睛望着叶间漏下的月光,“挑战繁都三子,画春宫艳图,教唆杨懿君退婚,甚至还对自己的兄长产生了不 伦之情……这桩桩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3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