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怀琛,反之亦然,对他们来说,嫁给谁都不能嫁给容遇,不是吗?”
“所以呢?”皇甫重霜笑了,他大概知道容遇想的是什么了。
“那我们就推他一把,成人之美!这盘棋处处受他布控,我也该来一招出奇不意推波助澜了,既然有人那么想让他当驸马……”容遇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地说。
“这样不就是如了他们的愿?”楚静风有些急了。
“阿风,打蛇要打七寸。顾怀琛就是皇甫重云的七寸,可是,十三公主,却不是顾怀琛的七寸。”容遇说,“如果幸运的话,我们还可以知道导演这场戏的人是谁。”
十三公主不仅不是顾怀琛的七寸,反而有可能是梗在他喉中的寸骨,不上不下,即使是幸运地吐了出来,也会痛得心有余悸。
“不是重云太子?”楚静风有些不明所以了。
容遇与皇甫重霜对视一眼,各自心下了然,默然不语。
楚静风和容遇走出弦歌清馆,楚静风看着容遇,淡淡然的问了一句:
“阿遇,你不愿意去追求十三公主,是因为她吗?”
“她?”容遇笑吟吟的看着他说:“她是谁?真有这样的人你不妨带来与我认识一番。彰元帝又不止一个公主,
想当驸马,并不是一件难事。”说罢不顾楚静风的摇头,自己便向上了马朝顾府方向奔驰而去。
“阿遇,你入魔障了而不自知!”楚静风在他身后大声说。
入了魔障?容遇不以为意地笑笑,他本来就是魔,不是神,又何来魔障一说?
甫一回顾府,候在顾府大门处的容青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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