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她的书架子上逡巡,然后指着三本烫了金边的精美的新书说:
“《三国风物志》?你怎么找得到的?”他在书架上抽出这三本书,“上面还有名士傅远涛的亲笔手书?流芳,不若将这套书送与我可好?”
“这可不行!”流芳马上抱回这三本书,这是绝版中的绝版,是她敲诈沈京得来的,据说有市无价,怎么能随便就给了人?
“那借给我?”他问,“不过,你也会放心不下,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担保自己舍不舍得还给你。”
“那你想怎么样?”流芳瞪着他。
“给我。”他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摊开,掌上深深浅浅的纹路就像诱人迷失的歧途。她在心底叹口气,把第一卷放到他的手中,看着他走到书桌斜对面的贵妃榻上斜靠上去,掀开书页,自顾自专注地看起书来。
书桌上摆好了画纸颜料和毛笔,流芳本想试着画一幅工笔花鸟,结果画了半天连构图都没有构好。她总是心神不定,似乎身后总有一道视线定住在她的身上,可是每每转头去看顾怀琛,他都是一副看书看得入迷,心无旁骛的样子。
中午午饭时,他也不客气,就留在一心居用饭了。
吃完饭后,他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趁着流芳抵不住困倦小憩了一会儿的功夫,拿起笔把她只画了一半的花鸟图画好了。画工细腻,笔法老练,整幅图的神韵就被他的寥寥数笔画了出来。
第三天,他也来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看同样的书。不同的是这天他没有画画,只是给流芳又讲了一个故事而已。
“有个人挑着陶罐过闹市,由于车水马龙、人流拥挤,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2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