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极容易忽视它的存在。
可是它很香,隔着丛丛的杂花隔着高高的墙垣飘送了过来。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自从那日容遇抱她离开两天以来,她就没有再见过他。
西月捧着饭食进来,流芳远远就闻到了茄子的香味,吃了两口,她却放下了筷子,盯着西月一言不发。西月被她看得有点怵了,讷讷的问道:
“小姐,这饭菜有什么问题吗?”
“你瞒了我两天,是不是?”若不是她从素茄子里吃出鱼的味道,让她猛然想起那日他在翠峰上烹煮的鱼,清淡中带着鱼肉的清甜,她还猜不出这两日来送到她口边的饭菜,竟然都是他做的。
他说,以后日日做给你吃,可好?
言犹在耳,那丝丝甜意今日化作了萦绕不去的忧伤。
他践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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