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欲躲的么?”
流芳顿时僵立有如雕塑,那幅画,卖到恒北斋的“男女相悦之事”的第一幅画!容遇他不是全知道了吧?!全身血液似乎都灌注到她的脸上,她冷静下来,抑制住颤颤的声音说:
“表哥别给我打哑谜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层芳树一层楼,只隔欢愉不隔愁。表妹可听过这句诗?那作者,你我都认识呢!”他冷笑着坐到一旁的花梨木椅上,神情悠闲自得。
“表妹缺银子花,为什么不跟我讲?一二千两银子,不算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流芳终于爆发了,她瞪着容遇,眼光锐利得只想杀人。
容遇的眼光瞟了瞟小几上放着的那碗药。
流芳深深吸了口气,走到小几旁拿起药碗一口气喝光了药,那药味浓郁翻滚直让她想吐,容遇轻摇纸扇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边语重心长地说:
“表妹要记得了,以后见到大得不正常的狗洞要想清楚才好去爬。”
“容遇!”流芳咬牙切齿,只想把眼前这面露得意之色的小人千刀万剐!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事,那个狗洞是他有意挖的,恐怕从西月第一次拿着她的画出府时他就知道了她缺银子花了。
“你跟踪我?!”
“我说没有你信吗?”
“不信!”
“那就是了,这个问题还有一问一答的必要?”
流芳简直要被气死了,知道他狡诈,但不知道他可以狡诈到这个地步。
“说吧,你想要挟我些什么?”她问。
“说是要挟,也太严重了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