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副你爱听不听地样子说,“不知道是谁说的啊,今天晚上要深入证明什么什么,我看你的情况,咱就算了吧。”
“这没什么关系啊?”我觉得即便是不退烧都不会有影响。
“反正你不去医院我就不用你证明了。”他瞟了我一眼,便晃悠去开门。
晃悠得很慢,是为了给我时间考虑。
我感觉到他暗暗飘过来打探的目光……在他拧开门锁之后我仍然没有说话,他就忍不住了。
怒冲冲地回来,“我现在就打120把救护车叫来……”然后真地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我把他手机拿过来挂断,他不依不饶地跟我抢,抢不过又跑去桌子边打座机。
看来只能听他的。
我从背后把胡乱挣扎的他抱紧了,跟他认输说“好吧,我去”,然后他才慢慢温顺下来,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去个医院这么磨叽?你是三岁小孩纸五岁小盆友还是七岁小童鞋啊?怕打针吃药还是怕医院的怪蜀黍啊?”
我趴在他肩膀上笑。
他多好,这么温
暖柔软又这么有趣。
下午的时候安然陪我去了医院,没什么其他问题,只是坐在输液室输了一瓶液。
他在一边拿平板电脑上网,指着网上一件粉色的衬衫,问我喜不喜欢。我觉得如果安然穿得话应该很好看,反正他穿什么都很好看。我点头,他就买了两件,说一人一件。然后他笑着讲起今年夏天的时候单位流行蓝白格子衬衫的事,说是因为我总是那样穿搞得全单位效仿,还让我明年换个其他风格。买完衣服他又拿手机给我看他新装的一个软件,先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10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