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忽然就觉得自己真的有点醉。
他的酒量确实不好,为了生意,他经历过无数次醉到不省人事,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有的是人帮他挡酒。
然而那不一样,只有一个人曾给过他某种刻骨铭心的感受:被爱,被珍视,被不惜一切地保护。韩暮雨明白,安然要为他挡的不只是酒,他想站在他身前,为他拦下所有莫名的伤害,用尽全力,不计后果。这个人啊!怎么可能不爱他!
后来韩暮雨给大伙儿换了茶,安然发现他家暮雨居然还在用几年前老爸给买的那个水杯。他拿过杯子来不屑地瞅了瞅,“要不要这么会过日子啊你?”转头又问曹姐,“姐,你不是管财务的吗,就不能批点钱给暮雨买个新杯子?”曹姐淡淡地说,“我家韩总的钱都攒着娶媳妇儿呢,没有闲钱买杯子。”大伙儿哄笑。不过安然不傻,牢狱之灾十年变三年,那得花多少钱铺多少路,没人说,可是事情就摆在那儿。自然,说暮雨换不起个杯子也是扯,他舍不下的是这杯子曾带给他的温暖。
“算了,凑合用吧!”安然嚣张地就着人家杯子咕都咕嘟就是几口,又递回给暮雨。于是韩暮雨在大伙儿的起哄声和某人忽闪摇曳的目光里大大方方的抿了一口,安然嘻嘻哈哈地笑倒在韩暮雨肩头。
胳膊被自然地揽住,脸上也着了一层红润,安然眯着眼睛感觉着暮雨手上舒适的力度,像只慵懒的猫。
韩暮雨轻声问,“醉了?”
安然凑近他耳边,小声儿说:“我就没打算醒。”
能有多少人让你愿意携着人生所有欢欣、苦痛来赴对他的这一场沉醉,如果遇见了,自然要沉醉不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10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