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叹着气说,‘你能不能别没事儿就摆一副纯情羞涩的样子,多让人误会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那样。
安然老说,当年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往我身边凑,我俩根本走不到一块儿。应该是吧,我这个个性也不会主动地去亲近谁,能慢慢跟他熟悉起来,多半是他的功劳。我随手帮他修了个车子而已,他不仅送了我水杯还为帮我运材料而伤了手。那次他几个手指都被割破了,换成我那确实是没多严重,可那个人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苦的,而且他的工作还要打键盘,右手伤了怕是会耽误上班。我一直惦记着,不算多大的事儿,就是放不下,最后还是接过杨晓飞手里的活让他帮我跑了趟银行,确定安然好好的我才放心。
我从来都不是个开朗的人,也没有那多话要跟别人说。我习惯各种冷漠,对突如其来的温暖心怀忐忑,因为这种好事情似乎不是我能遇见的。只是偶尔的,我也会恍惚,对着那么活跃那么开朗的安然,忽然就想跟他说点什么,就算当时我们没那么交心,可我直觉自己说的话他会听。于是我说了些从没跟别人提过的往事,他听了,还告诉我‘总会好起来的’。他很好不是吗,又快乐,又善良。
第一次请他吃饭,怕太冷场还叫上了杨晓飞,结果发现没这个必要,安然自己就够热闹了,不停地说话,吃饭、喝酒一点儿也不矫情。他最后得意地说自己很帅,我才发觉,他确实好看。
不过,安然说我记得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天是他头一次扑到我身上,还问我什么感觉,我的感觉,就觉得他还挺瘦小的。
那时候我都有些羡慕安然,觉得他日子肯定过得很开心。每次我看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10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