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角面额的硬币哗啦啦散了一桌子,还掉到地上好几个。她没有收拾,反而将手里的打捆纸往桌面上
狠狠摔下去。她转头看向我,明明面无表情,却显得格外……狰狞,目光灼灼,视线里是分明的愤怒甚至可以说仇恨。说实话,她这个表情吓着我了,平时说是说闹是闹,没有真急眼过,她突然间这么直白的怒意,让我有点无措。
我觉得她会爆发,事实证明我是了解她的,她果然很有气势的说了句,“安然,你混蛋!”声音清脆地响彻营业室。没过两秒钟,就有好事的同事过来,“怎么啦,安然,你怎么惹着小李儿啦?”
我还奇怪呢,平白被骂我脸上也有点挂不住,结果就看小李儿指着地上说,“他把我捆好的硬币弄散了……”
靠,什么破理由,这不是污蔑吗?
我刚要发作,同事拍拍我的肩膀,“安然,这就是你不对了啊,还没升官儿呢就开始欺负小李儿,赶紧给人家捡起来?”
本来想辩解两句,可是看着小李忽然红了的眼框,我啥都说不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间大家都不怎么正常了?那是小李儿啊,彪悍得不像女人的人,搞得这么我见犹怜是怎么个意思啊?虽然我今天心情已经坏到极限,还是啥话没说地蹲下去捡硬币。直觉告诉我,照片的事,或多或少,小李肯定知道一些。她那个委屈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怪我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男朋友。
下班儿的时候行长们例行查库查录像,而我正琢磨着回去要怎么跟暮雨说照片的事儿电话响了,暮雨的头像闪在屏幕上。
我迅速地接起来,毫无感晴色彩地“喂”了一声,同时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7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