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捏了捏他僵硬紧绷的肌肉,暮雨看向我,眼里是明明暗暗,“暮雨长得这么帅,自然是有资格挑三拣四的。”
碍于我一个‘客人’的插话,韩家阿姨没再说什么。
妹子悄悄朝我挤挤眼睛,暮雨低着头吃饭,不言不语。
午休完了,暮雨说带我出去遛遛,半个小时我们就把整个村子转了个遍。村口有个小学校,正赶上课间,隔着矮矮的围墙,能看到一个个穿得像包子样圆圆的小孩子在院子里嬉闹。
“暮雨,你也在这里上小学吗?”我问,瞄着四周没人,便仗着胆子抓起他的手。他把我冰凉的手指尖裹在掌心里,回答道:“我四年级的时候过来的,之前都是在我姥爷那里。”
妹子告诉过我,说她姥姥在她妈十几岁的时候就去逝了。她姥爷一个上年纪的男人能照顾好一个小孩?
对此暮雨的说法更可疑,他说,“还行吧。”
行就有鬼了。
我正打算深入的问问,暮雨却指着不远处一块光秃秃的地跟我说,“走,我带你去挖紫薯。”
“你家的?”我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
“不是。”
“那不是偷?”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暮雨。
“那是人家收过的了,我们就是去捡点儿他们丢在地里的,不捡也是浪费。”
这我就坦然了,我俩一人拿一小树叉在人家地里转悠。暮雨很快就找到一个露出地表的根,我转了几圈也不知道怎么下手,紫薯都埋在土里,我又不会透视。暮雨让我挖他找到那个,自己又去找别的。
不知不觉地我俩就挖了一小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6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