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结账排了四十五分钟。娘亲说有四家要去,给每家的东西就是一份颜色鲜艳的盒装过节礼品加上贰佰块钱购物卡。
买红酒时暮雨问我,“安然,你喜欢喝葡萄酒吗?”
“恩,还行。”我对酒的种类红的白的黄的中的洋的都没有特别的要求,如果说有的话,越贵越好。
“那下次你跟我回家,尝尝我们家里自己做的葡萄酒。”暮雨说话时,手掌在我后颈上轻轻地揉了一下,酥麻的电流瞬间穿透脊柱。我瞪了他一眼,无声地抱怨他在公共场合挑逗我,可是却不不由自主地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
自从暮雨跟我讲过他在家里被人欺负的那些事情之后,我对他的家乡就没啥好印象,顺便给贴了个‘穷山恶水刁民’的标签;而且每次他回家都没啥好事,不是被打得浑身是伤,就是被拖回去相亲,所以,整体来讲我对那个让暮雨生活的艰难困苦的地方不由自主的排斥。
“安然?”暮雨摇摇正在出神儿的我。
“啊?”
“下次,跟我回家。” 丝般凉凉滑滑的音色,说不出的温柔还是强硬的语气。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就算那里再怎么‘穷’‘恶’‘刁’,不是还养出了身边这位大好青年呢吗?去就去呗,怎么也得见见我丈母娘还有小姨子。
回家的时候娘亲正在熨衬衣,让我晚上出门串亲戚时换上。
“哪那么讲究啊?又不是相亲去?您就别费劲了。”我的打算是先跟朋友借辆车,今晚用一个小时把四家亲戚走完,除去路上的时间,每家亲戚家里都坐不到十分钟,也不过是把东西给人撂下,说几句客套话然后走人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5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