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行李放在客厅沙发上,说安然哥我去给你切西瓜,韩哥下班儿特意买的,然后钻进厨房里。
“你住哪间?”我问暮雨,他拉着我朝一扇房门走去。
打开门,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卧室。落地玻璃窗挂着浅蓝色的纱帘,原木色的床和衣柜,正对着床是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屋子一侧与浴室相通。
只是,我认出与那张大床不相称的略微嫌小的床单和薄被都是暮雨自己的。
“真不错,终于可以不在那个破棚子里受罪了。”我由衷地欣慰。
暮雨拉住还要四处参观的我,问道:“你不热啊,还穿着西装。”
“哦,是哦,我说的呢……”光顾着兴奋,都忘了这茬儿,“我像不像卖保险的?”我笑着打趣自己,暮雨却遥遥头,手指先我一步摸到我的衣服扣子上。
他说,“不像……”便慢慢解开第一个扣子。
我被他脸上动人的专注表情迷惑了,瞥了眼关好的房门,踮起脚轻轻地吻在他唇边。结果,一个轻吻,却把从刚见面就压抑在心里的念想都勾引了出来,一下,一下,再一下儿,在他将我的外衣仍在床上,开始扯我的领带时,终于变成热烈地纠缠。我听见他低低地喊我名字,安然,安然……那两字从他的唇边直接滑入我的齿缝,新鲜温热,像是入口即化的迷药,让我精神恍惚起来。
他一只手摸索着把我系在腰带里的衬衣下摆拽出来,另一只手继续解我衬衫的纽扣。拉扯着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失控,暮雨在我胸前敏感地带的撩拨像是某种难耐的刑罚,勾起万千欲望却不得纾解。他带着洗发水花香的短发硬硬地扎得我手心麻
精打细算【花满筛】_分节阅读_4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