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
严子墨是荡剑门的叛徒,他去寻找义父的时候,得知他躲在地窖内,本是担心他会对迎风不利的,可后来从别处获得消息,严子墨最近一些日子,并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想来,他之所以躲在荡剑门,只是不想手中那四分之一的乐谱落入聂心蕾手中,所谓最危险地地方才最安全。
严子墨这么做,等于是在聂心蕾眼皮子底下好生的活着。
聂心蕾太过于自作聪明了,她一直当严子墨是只受伤的困兽,总会有困死的那一天,却不知,这个男人都经历过什么,他的耐力和韧性,是怎样的异于常人。
严子墨见乐嘉言紧盯着他,鼻子里冷哼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自从被荡剑门那个死去的老东西出卖了用作棋子之后,他对荡剑门这个新的掌门,也是很不待见。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闻得旧人哭啊。”他语带嘲讽的开口,可那双残冷的黑瞳还是迅速的看了一眼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此时,严子墨和乐嘉言自然都不知道。迎风刚刚听到了怎样一个震撼心灵的惊天秘密。
她呆愣在原地,大脑飞速的转动,将南天杨的话组织在一起。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她开口,即使极力表露着沉稳,她的一颗心,也已经到了失重的边缘。
她竟然,又是生活在一个惊天秘密之中。
存在了十五年的,就在她身边每天都会上演的秘密。
南天杨叹口气,双手托着迎风面颊,眼中,满是宠溺和愧疚。
“迎风,你该知道,在南家大宅之中,这个秘密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的,可是在
师叔个个不斯文全本【皇焱儿】_分节阅读_5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