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赔偿,战后城内的重建工作,受伤阵亡将士的抚恤等等,每一项重大决策大臣们都要来讨摄政王的示下。但是不知是不是夜月色说要走的话影响了萧凌天,他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
倒也不是怒形于色,只是轻轻的抿着唇,狭长的凤目微挑,有些冷然的眼光一扫,便足以让那些大臣们心头一跳,冷汗湛然而下,正如此刻一般。
知州府的正厅内,夜月色依旧轻纱覆面,身着白色的轻便朝服与萧凌天并坐于上首,一言不发尽职的做一个摆设。萧凌天心情不佳,连朝服也懒得穿,只穿着黑色的便服,用金冠束了发,一手支颌倚在座椅的扶手上,冷冷的看着下首分坐两排的朝臣。
看着噤声不语的几位大臣,夜月色真有点同情他们。就在刚才他们还在为究竟该向临水国索要多少赔偿争论不休,却在萧凌天一个不耐的眼神下集体住口,再不敢在这位喜怒难测的摄政王面前放肆。
“我招你们来,是为了听你们的废话么?”今天一直不曾说过话的萧凌天终于开口,口气平静的好像在讨论天气,却一下子让臣子们冒出了冷汗。
按说不该如此,萧凌天作为摄政王是极为出色的,文治武功惊才绝艳,对待政敌虽手段狠辣无情,但从不会因为单纯的政见不合而打击报复,相反对于与他想法不同的真正有建设性的意见极为赞赏。但是可能是因为萧氏一族历代摄政,王者之风比之夜氏更甚,历代积威再加上他本人的深不可测,总是会让大臣们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萧凌天看着座下期期艾艾的臣子,心情变得更差。此次从京中调来处理战后适宜的几个官员都不是他惯用的重臣,而是打算日后重用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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