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抖了抖,扭动着的小屁股遏制了晃动。
我知道,这小子必定是shè精了,少年的jīng液射到我亲爱的妻子的子宫里了!
就在这时候,妻子俄然全身一阵乱抖,眼几乎翻白,全身都僵硬了一般,从大腿根到脚趾彷佛都在抽筋。在发出长长的一声哼声后,她身体像瘫痪一样的不动了。一注白色的jīng液从guī头激射而出。
「来阿,来玩个刺激的!」扶植操起茶几上的啤酒瓶,示意其他男人按住妻子的身体。我忽然大白他们想做什么,不忍妻子被这样摧残,忍不住向他哀求:「别这样虐待她,她都已经被你们肏了,你就放過她吧!」扶植根柢不理会我,握住妻子匀细的脚踝,将她两
条修直的玉腿在所有男人眼光注视下,抬起往两边拉开,拉到极限,粉红的阴门就那样维持着张开至最大的状况。肉体在疼痛与麻痒的地狱中被煎熬,她身上很快佈满了光亮的香汗,牙凋般的脚趾微微地往内夹,看起来更显得性感诱人。即使我是她老公,但看她現在的
样子,都有一种强大肉欲压迫住幸糙的感受,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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