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快乐去了。二姑有些不情愿,可是她还是跟我走了。
多荒唐的二姑啊,很会节约时间,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去做,真是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的节时之人啊。要是,她拿这种精神做别的事情,哪有不成的呢
她这次让我开车,说自己累了。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累呢她打了我一拳,差点把我的鸟打飞了。我们一起来到医院里,忙跑到手术室的门外,去看看情况怎么样。可门还是紧闭着,荷月还没有推出来,好险啊,要是她不在,岂不让她伤心到极点吗。
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出来荷月来,荷月满脸都是纱布,看起来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一样。她的麻药的药力好没有消耗殆尽,还是昏昏沉沉的。我们忙把她推倒病房里,这个病房是副院长单独给我们找的,是一个特殊的病房,只放了两张床,一张睡病人,一张睡家属。所以住到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天地,我们很轻松,不用和别人一起分享有限的空间。这是副院长对我们的特别的照顾。
荷月送到这房间,还是昏昏沉沉的,我们只好把她抬到床上。接着,医生和护士进来给她输上了氧气,并吩咐我们要遵照医嘱,有事通知医生。我问医生没事了吗她说没事的,只是现在麻药还没有过药效,等一会便好的。
医生出去了,我观察了一下这病房,真的很清静,真感谢二姑带来了这么大的特权,要不是她,我们还得和不少人住在一起的。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着荷月醒来,据医生说还得一个多钟头她才能醒来,说是手术做得快了一点,所以似乎是药力太重了。二姑也躺在我睡的这张床上,我说,我要下去了,这样影响不好的,两个人大白天躺
第四百六十二章 病房春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