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消毒、上药、包扎,然后又插上吊瓶。一阵忙碌之后,总算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大夫说:那一刀刺得虽狠,准头却差,并没有对内脏造成致命的损伤,否则他也撑不到現在了。可是怎么放置他呢,理查很可能还在派人找他。想来想去,只有先把他带到我家了。璐见我半夜背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我只能说他是我的伴侣,为了庇护我被大盗刺伤了。当地没有亲人,又不芳便住院,只有带回家修养了。璐也没有多问,帮我收拾好一间客房,让他躺了到床上……天亮后,他虽然偶尔能睁开眼,但仍是神智不清。璐给他做了一点稀粥,正要喂给他时,他俄然睁大眼,抓住璐的手,喃喃地说:“小兰……小兰……你来了……你来了……”
他这一动,又牵动了伤口,猛烈狄踩嗽了一阵,然后又沉沉地睡去了。璐这才轻轻挣脱,无奈狄泊着我,似乎埋怨我将这么个人带回家里。接下来的一周,我没有上班,留在家里看护他。他恢复得不错,已经哦了下床慢慢走动了。开始时,他只是阴沉着脸,什么话也不说。直到我主动将我与玲的关系,已及我和理查之间的恩怨都告诉给他,他似乎才被触动了,看我的眼神有了一丝缓和。“对了,你到底叫什么?我不能一直叫你老大吧?”
我试探着问。他沉默了一下,终干开口说:“我姓濮。”
“姓濮,那叫你老濮吧。”
他不置可否。“老濮,理查为什么要杀你?”
他盯着我眼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因为我要查清曹老板的死因。”
“老曹?他不是本身出车祸死的吗?”
我不解地问。“车祸?哪有
第4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