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媒婆寻个尽早的日子。张松为人圆滑,却本性懦弱,自归家之後因在妻子面前没了脸面,避猫鼠一般不敢再去妹妹院里偷香,加之嫂嫂命人轮流看管,张秀也再无机会与男子亲近,不上不下的忍了三个月,便发嫁了。
再说苏权,风风光光的将那张秀娶进了门,又应酬了不少宾客,回到洞房门前虽然不曾脚底打晃,却也是有了几分醉意的。待等进了屋去,打发走了伺候的下人,走到床前抬起张秀的下巴,端详了一番,说道:“娘子想必也是乏了,不如你我早些宽衣安寝了罢。”
方才合卺、结发之时,张秀的盖头便被苏权掀了去,趁着满屋烛光张秀也瞧了苏权几眼,只是初来乍到不敢瞧的太过真切,大概记得是个面容英武、体型高健之人。一想到当晚便要与这人欢好,身下便是一股热流涌动,竟是渐渐湿了。是以此时虽是面上差答答地低着头服侍苏权更衣,心里指不定比苏权还要急性,只盼他赶紧脱光了把自己按在那床上狠入一番才得趣味。
待到外衫退尽,只剩里衣,张秀便装作羞臊不堪,不肯再伸手动作。苏权体谅她是新妇,又年方十五,不再勉强她服侍,遂握住她的手,温和笑道:“娘子面嫩,今日便不劳烦娘子了,让为夫来侍候娘子如何?”见张秀依旧垂头不语,又伸手抬起张秀的下巴,令她仰头望着自己,“娘子为何不言语?可是张不开嘴罢?来,为夫帮你!”说完按着张秀的後脑亲了起来,起初只是两唇相接,而後伸出长舌逗弄娘子嘴唇,待张秀受不住了,红唇微张之时,慢慢探入她口中,引那小舌与自已缠绵起舞。
张秀久旷,此时被苏权紧紧抱在怀中,仿佛自己成了一株萱草,柔弱彷徨,
第 一 章 洞房夜红花未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