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随手一扔,不知将主人的衣物扔到何处去了,于是连忙趴在地上仔细搜寻起来。
却,遍寻不着,只发现了木桶旁边的一颗绿色的翡翠耳环。
阿布列克无比惊诧地看着主人眼里看好戏一般的淡淡笑意,莫非自己趴在地上给他找衣服这件事儿,有多么的好笑么?
反倒是主人拿过那枚小小的豆粒大小的翡翠耳环时,面色上竟然沉肃下来。默默地端详了良久,顺手揣进了贴身的兜囊之中。
今天的事儿,怎么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呢?
秘色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帐篷。
苏里唐突来的袭击,自己心底陌生涌起的情愫,阿布列克霍然闯入掀起的惊恐……
秘色披着苏里唐宽大的衣服,尽量轻地穿过白色的蒸汽水雾,又做贼一般跑过帐篷间的空地……
当回到帐篷之中,惊魂甫定,秘色方才惊诧自己的举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会这般忐忑?难道说,自己并不全然是被强迫,自己下意识里已经承认了,心里也并非没有感觉?!
天!
他还是个孩子啊!尽管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孩子的模样,但是他毕竟逼自己足足小了六岁!
再者,自己跟乌介可汗之间已经有了床笫之亲,而如今怎可又与他的儿子再做有违人伦之事!
米娜瓦尔,米娜瓦尔,你的在天之灵,是不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我还没有赎回对你的罪过,却不自知之中又在伤害着你的儿子!……对不起,对不起……
帐外,有清越的笛音,清冽而起。
像高天一弯新月,柔柔垂坠天际。
宫奴_分节阅读_2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