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这其中的哪一种身份,我都不该扭捏不前。
不要脸红,不要脸红……
秘色不断在心底里警告着自己,安定了下心神,索性大方地走到苏里唐的背后,拿起了木桶旁小几上的皂角与猪苓(古人用皂角与猪苓来沐浴,皂角多为民间使用,猪苓稍贵)。
双眸刚刚投射到苏里唐光裸的脊背上时,秘色就愣了!
双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皂角和猪苓,一双眸子中更是泪花翻涌,几乎难以自制!
苏里唐仿佛看得到秘色的反应,淡淡地说,“没事的。都是陈年的伤,早好了。”
秘色忍着心底翻涌起来的心痛,将手轻轻放在苏里唐脊背上,大颗的泪珠已然灼热地砸上了苏里唐的背——那里,纵横交错,无数条黑色的鞭痕,狰狞着,撕碎了苏里唐背上本来完美的肌肤。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秘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仿佛那鞭痕是活生生地抽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心阵阵尖利的疼。
“你以为质子只是安安稳稳地呆着就好吗?黠戛斯上至可汗莫伦思,下至看守我们的士兵,只要心中不高兴的时候,便会拿我和玉山来泄愤!我是可以自保的,甚至可以逃走,但是我不能,如果我自保,如果我逃了,玉山怎么办!”苏里唐的声音,冷冽如冰,却也没逃过秘色的耳朵,让秘色听到了那声音里隐藏的丝丝颤抖。
两个孩子……
他们还只是两个孩子啊!
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怎么可以伤害这么完美的两个孩子啊!
秘色几乎无法收拾住缠绕住自己身心的疼痛,手指颤抖着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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