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丝毫改变。可汗你,又何必给我什么封诰呢?”
秘色仰首,直视乌介可汗灰蓝翻涌的眸子,全无半点留恋。
乌介可汗紧紧瞪住秘色,“你心里还想着陆吟,是不是!你的人都是我的了,可是你的心里还想着他!你当日从我身边逃走去找他,现在是不是还准备再逃跑一次!”
秘色猛然一愣!
逃跑?他说我是——逃跑!
秘色冷然一笑,“可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明明是您把我当做砝码送归大唐,还苦心地编造了一个什么牧羊人的身份,又把责任推给了突厥马贼……可汗,您可是堂堂一国之君,真的有必要在一个宫奴面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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