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将专供朝廷的秘色瓷卖给了西域的商人,这一旦被朝廷查知,将是满门抄斩的祸事啊!
如何消弭祸端?沈秘色便成了沈仲纶手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攀附上一方权贵,便是沈家未来唯一的出路。
陆吟,是沈秘色自己选就的夫婿。比之沈仲纶拿来的名单上的人,毕竟陆吟是沈秘色唯一曾经见过的——尽管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尽管那一年她只有八岁……
可是陆吟此时远在西域边关,何时能够班师回朝都是一个未知之数。所以沈秘色毅然决定亲赴西域。恰好朝廷有一批粮草要运去西域,沈秘色便与之同行。
一路奔波。
押运的军队忌惮着朝廷日期的严令,而沈秘色则是沉浸在自己的惆怅之中。
当终于出得玉门关,车厢外的风骤然凛冽起来,沈秘色知道,自己那曾经以为还在遥远未来的命运,已经铺排在眼前了。
本就是自己选择的命运,可是当自己终于要伸出脚去履践之时,心下却为何依然有这许多惴惴地不安,与煌煌的——不甘?
已然踏上了这西域的大漠,早已不是大唐的十里软红;耳鼓里猎猎的是塞外的罡风,曾经伴随着自己成长的吴侬软语如今只能沉浸在思乡的梦里……
是夜,月色清朗,大漠静谧。押运官通传过,说天德关已然不远,今夜连夜赶路,明日一早便可到达天德关。
沈秘色的心不由得紧紧被提拽了起来。
仿佛是为了应和沈秘色的心境,车厢外传来的马蹄声也渐渐杂沓,全然不见了之前的整齐有序。更为异常的是,许多驮运粮草的马匹,不约而同地兮溜溜嘶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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