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她只感应男人的yīn茎慢慢缩小了,必然是性交结束了。
这时她听到男人轻声地在她耳朵旁问:「小姐,还要么?」「嗯。」小菁娇柔地答到,她的药力还在发挥感化,她正值高涨,水汪汪的洞窟还需要强有力的冲刺。但小菁没有理解清楚男人的意思是换一个人继续为她「处事」。
阿谁男人有些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很快换了此外一个人上来。当然,这是老板娘的诡计,因此他没有立刻问小菁要小费,高涨中的小菁也根柢没有多想,当第二个男人熟练地把yīn茎插入她的阴洞后,她再一次享受着那份原始的快乐。
第二个男人担任了第一个的丰功伟绩,他知道小菁今天刚被破瓜,怎么能错過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想尽法子占有着姑娘身体上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部位,最后把guī头紧紧贴在姑娘的子宫颈上,对劲地把jīng液射进她的体内。
第三个男人仿佛是只癞蛤蟆,又矮又胖,鼓鼓的肚皮,不知道他泛泛是怎么接到女客的。直到这时小菁的「元神」才算有点归位,药力减退,yīn道里酥麻的感受也开始消退了,全身的快感逐渐降了下来。
男人的抽动已不再象之前那样让她疯狂,反倒是越抽插的厉害,她的头脑越是清醒——我怎么了,我今天怎么了,我居然把本身圣洁的身体献给了刚才阿谁不认识的男人,还让三个男人轮流享受本身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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