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以及还剩下小半杯酒水的青玉瓷杯,略带关心道:“怎么,清歌殿下有烦心事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桌上只有酒,没有菜,只有心情不好的人才会这样吧?
“咳——”仿似被人猜中心底的心事一般,焰清歌干咳一声,那张温润的俊脸立刻就泛起了些微可疑的红晕。头不好意思地垂了下来,半响沉默着未有出声。
好一会儿。他才又抬起头来,眉宇间笼上一层淡淡的清愁,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容也染上了几丝苦涩。深深地看了欧阳笑心一眼,而后别开视线,悠悠吟诵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春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
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
吟罢,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喟语感慨道:“多情最易成痴绝,还是无爱无情不知愁啊!”
他者感性又隐着忧郁悲愁的感叹不觉间倒是引起欧阳笑心的共鸣,压在心底的对于清风的思念又被丝丝缕缕地撩拨起来,不由自主吟了四句。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长地久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只有相思无尽处啊!”苦笑一声,欧阳笑心拿起酒杯,径自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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