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一想到要分开妻子,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我知道我已无法分开这个风流性感的女人,虽然她早已不属干我,我在她的
眼里只是一个使唤奴役的佣人,一个她与高峻用来玩弄取乐的玩物,一个被作为
她们寻欢作乐的性游戏中的工具使用,就象是催情剂一样,用来为她与高峻增加
通奸的刺激和乐趣的性玩具和完事后做清洁工作和整理战场的xìng奴隶而已,还不
如一条狗,甚至不如高峻的一条阴毛。
但我无法否认一个事实,她对我越坏,越无情,我越沉沦她,越无法分开她,
我此时的奴性和绿帽情结在经受了这一段耻辱不堪无法回头的日子已深入骨髓,
可能连骨子都变绿了。
我对她的沉沦几近着魔,无论在家里或是公共场所,現在一见到她双腿都禁
不住地发软地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