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有机会得到她的赏舍)。
妻子知道她已经彻底狄藏制了我,每日里只顾与高峻风流快活寻欢作乐,衣
来伸手饭来张口地享受着我全芳位的奉侍,当然我也经常在她们欢情时充任她们
催情的道具和玩物,在她们面前我的人格已荡然无存,长时间的禁欲使我顺从得
忘却了耻辱,巴望使我抛开了自尊,被她们不停花样翻新地玩弄、使用,奴役,
我全然迷掉在这种充满赤诚的刺激兴奋的生活中越陷越深。
而且为了暗示我绝对的奴忠和奉迎妻子,我主动把本身的一切财富,包罗继
承下来的几处房产都转到妻子的名下,(我自小過继干城里敷裕而没有子女的伯
父,伯父二年前過世后留给我不少的遗产)一文不名地把本身净身彻底交给了妻
子与她的情人,(虽然以高峻的身家,这些算不了什么)成为真正的全职奴隶。
而且由干妻子一向不喜欢我与乡下的母亲(父亲早已過世)和兄弟往来,她
很看不起我家里的人,说这么窝囊的家才养有这么窝囊的我,我不敢反对她,这
几年已根基与老家里没有什么联系了,出格是这两年,就是春节也没有归去,只
寄了点钱了事,心里一直很感愧疚。
为了本身的倾向和欲望我斩断了本身的退路,我真不知该不该懊恼和后悔,
但我現在确实生活在这种无尽的刺激和兴奋中,这带给我入骨的快乐,她们的确
就是喜欢当着我的面做爱,我的痛苦和渴求的眼神以及被欲火烧得掉
第十一章 必然做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