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几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同性恋者,对干高峻我除了自惭形秽的自卑外,丝毫没
有半点的情欲因素,所以在心底里我对他还是抗拒的,无法做到对他真正的臣服,
那种放下尊严奉侍她们的想法只是我在对妻子的极度沉沦渴求和备受情欲熬煎而
无法得到时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的疯狂幻想,虽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着给妻
子的情人口交舐阴吞精喝尿的幻想而获得更为强烈的赤诚快感。而想現实中要做
到这样长短常困难的,这要我完全地丢弃自尊和人格。我还是很难接受去奉侍一
个男人,而且完全臣服干他的。
谁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但回头一想到妻子与高峻的香艳云雨,
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体与高峻壮硕健美高峻挺拔的发达体魄搅在一起的风流场面,
又令我无法按捺狄埠奋无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似的充满了巴望和期盼。奉侍这
对奸夫淫妇做爱的幻想又强烈地充溢着我的大脑的每个细胞,给我带来了极度难
以形容的兴奋。
人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动物,幻想与現实往往不能兼容,幻想与現实的角色
很难融为一体,幻想之中的兴奋点在現实之中却很难接受,难以做到,这也是人
的天生自我庇护的赋性吧。
不過我承认,高峻的优秀是使我接受默认了妻子与他的奸情我下午下班回到
家里,高峻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在浴室里洗澡,我讪讪
第四章 情话挥之不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