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你的好大…”
我虽然插进了一截,但她仍可把整只小手包裹住,嘉仪下意识的为我套着,又道:“他这么粗,好可怕…”
“你男伴侣没有这么大吗?”
嘉仪摇了摇头。
“你摸過多少个男人的yáng具?”
嘉仪本想不答,但我就是催逼,她只好道:“两个,不…三个,包罗你…”
“你喜不喜欢玩男人这工具?”
我一面把玩她咪咪,一面用言语挑逗她。
“你好坏!我不知…”
身子不由款动起来,敢情是给我弄得开始发情,我乘着她兴动之际,俄然用力挺身一插。
“阿…”
嘉仪立时浑身僵住,眼泪猛地涌将出来,不用问她,也知她現在的痛楚已达到什么程度。而我终干夺去她的处女,成为她第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我赶紧抚慰道:“嘉仪,不要哭!长痛不如短痛,痛過这回,慢慢就不痛了!”
我用手抹去她的眼泪,yáng具也不敢妄动,只抵在她深处。
嘉仪的yin道比竹琳浅,gui头一下子便点着她尽头嫩肉,而这个当儿,嘉仪因疼痛,yin道不住收缩痉挛,把我吸吮得异常好爽。
我为了减轻她的痛楚,开始弓起身子,埋头舔着她娇嫩的ru头,我使出浑身解数,含、吮、舔、刮,无所不用其极,竭尽全力挑起她的情欲。公然不用多久功夫,嘉仪已娇喘吁吁,双手按住我脑袋往下压,巴不得把整只咪咪全塞入我口中。我咬着左乳,玩着右乳,把一对高耸丰满的咪咪弄得起伏不休。
红杏枝头春意浓第十七回表白(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