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你先提出。”
竹琳脆声道:“你呀,怎会猜到的?”
“这有何难,瞧你前一句说话的语气,我就猜到了八九分。”
“老公你好聪明,看来我什么也瞒不過你了。”
竹琳顿了一顿,又道:“自从表哥知道我把后面给了你,我知他一直就对此事耿耿干怀,但也很难怪他,我身为他的妻子,前面和后面的第一回,都先让你拔了头筹,他岂会不生气。刚才我给他玩得好爽,不知为何,竟对他发生一股愧疚感,干是问他要不要插我屁眼,過程就是这样。你呢?你現在想不想要插后面?”
我摇头道:“我一直对后面没多大兴趣,还是你前面来很爽。”
竹琳道:“无怪你自从那次后,就不再弄那里了。其实我也和你一样,若非表哥喜欢,我也不爱他弄我那里。你知道吗,肛交虽不算如何辛苦,但前面的妹子可苦了,那股空虚感,实在让人吃不消,所以每次给表哥弄完屁股,我城市把他的yáng具弄硬,要他再插我前面。”
我问道:“这样说,你俩在浴池干完屁眼,顿时又干前面了。”
“国熙,你的竹琳越来越淫荡了,总是受不了他那根大yáng具的引诱,我每次一握往他,就感应好想要,好想要他插进我yin道去,疯狂的满足我。”
我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外表斯文,高尚斑斓的绝色美人,竟会变得如此向往性爱。但回心细想,这也可能是和她成长的环境有关,竹琳长时间受家庭压逼,不但不能和常人般自由爱情,現在一但得到自由,多年来储蓄堆集体内的爱欲,便即全然迸发出来,加上他表哥多月来的调教,致会如
红杏枝头春意浓第十二回迷惘(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