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表哥,叫我老公?”
竹琳微笑道:“我不叫,若是叫你老公,国熙会吃醋的。”
“什么?”
卓建登时气充脑门,正想发作,忽地又把怒火按住,心知竹琳是用说话挑逗他,便道:“你不说,我一会就操到你肯说。”
“不说就不说,如果换了是国熙,我会老公、老公的低唤他。还会对他说,老公,竹琳好爱你阿,求你把那条又热又大的yáng具插我,把jing液射进我子宫,给我下种,让我为你生个小宝宝,然后把表哥气死,以后我俩就可双宿双栖,做永远夫妻了。”
话后,竹琳已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将出来。
“你这个淫妇,竟想怀人家的野种!”
他虽知竹琳意在把玩簸弄,但听在耳里,确实不是好滋味,但不知为什么,他越是听,欲火越是高涨,胯间的rou棒,直硬得蹦蹦乱跳。
竹琳握住他的yáng具,自然感应他的反映,心想男人就是这个德性,一听见老婆和其他人好,就兴奋成这模样。接着又道:“人家爱国熙,自然想和他生个小宝宝,这有什么奇怪。”
当下抬高脑袋,在gui头上舔拭一会,才把整个gui头含住。
卓建被她湿热的小嘴包住,随觉马眼给那舌头不住挑弄,不禁爽得叫好。他享受一会舔阳的美感,又道:“国熙到底有什么好,无财无势,论到样貌,比我俊不了多少,说到做爱的功夫,更不及我,为何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竹琳含住gui头,满口模糊不清道:“人家就是爱他,说到做爱,国熙也不比你差呀!”
卓建
红杏枝头春意浓第十回宴会(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