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和志成一连跑了几间酒吧,记得周邦彦在“满路花”一词中,曾有一句是:“帘烘泪雨干,酒压愁城破。”
周邦彦所说的公然不假,我几杯下肚,什么忧愁懊恼,立时一扫而空。晚上,志成要去参加竹琳的酒宴,在和我分手时,也曾问我要否一起同去,我醉眼朦胧的摇了摇头,毅然拒绝了他。
待志成分开酒吧,我一口把杯中酒喝干,扬手叫酒保又要了一杯,想起竹琳说過,婚礼之后,她和表哥会到加勒比海度蜜月。又想,竹琳纵使不喜欢他的表哥,但毕竟是她丈夫,夫妻敦伦,在所不免。想着竹琳精光赤体,张开腿儿给丈夫淫乐,我的心头又一阵剧痛。
一个月仓皇過去,我对竹琳的思念,不但没有因时间的冲刷而变淡,反而更让我眠思梦想,总是无法忘记她。但这一个月来,竹琳始终没有和我联络,而我本身也知道,她既已是人家的妻子,大师就是再见面,也只会徒增懊恼。况且竹琳早就有言在先,她只求婚前和我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婚后便要各荇各路,再无会面之日。
她这样对我说,其主要原因,全都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大白她的好意。皆因竹琳自知若和我藕断丝连,婚后大师再见面,迟早会给母亲或丈夫发觉,一旦闹起工作来,无疑只会害了我!这点短长关系,我和竹琳都清楚不過。
星期天我不用上班,窗外阳光已照到屁股去,我还在呼呼大睡,忽然隐隐听得大门开启的声音,我虽然睡得正甜,但潜意识告诉我,有人俄然进入我家中,这岂能不理。
我猛然醒了過来,刚跃身下床,房门已被打开,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已卓立在眼前,而这个美女,正是
红杏枝头春意浓第五回重聚(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