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八次面,每一次回来我们都疯狂地做爱,但
我没问她和阿飞有什么样的身体接触。我想像的空间更大了,有时候我想,她回
来这么晚,是不是被他全脱光了身子搂在怀里淫戏,被玩的浪叫连连?有时候她
回来就更衣服,是不是他在她的衣物上射了精,或者她吃进了他的jīng液?
终干又過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上,做完爱之后,她红着脸对我道:“老公,
我想和他阿谁了。”
“是你想了,还是他提的?”我的心几乎快跳出了胸腔。
“是……是我想的,其实我前几次几乎都快乱性了,被他脱光了身子,让他
几乎舔遍了我的全身,我……还让他把jī巴放在人家的小洞口,磨来磨去的,人
家都为他丢了几次了,实在受不了了……”
说到后来,她几乎声不可闻,我亢奋至极:“你个小浪货,你为什么不告诉
我?”
“是你叫我浪的嘛!人家也是女人,这种反映,人家为了你,尽可能地守住
清白,已经够克制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戴套?”我内心里既等候她往撤退退却一步,守住最后的阵
地,同时也但愿她今天晚上能够彻底地浪上一回,任人大举打劫她的阵地、享受
她的美肉,把jīng液尽情灌住到她的花心深处!
她拿出套子在我面前一晃,红着脸,卡哇伊极了:“这是我最隐密的地芳,只
有你有这种权利!”我既高兴,也略微有些掉望。
第六章 精神上的问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