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指点人家小姐几声，也就是给人家提点按摩上的合理化小意见。
你说他这样的客人，跑到这种地方来指点小姐的按摩手艺，人家小姐能提醒他加钟含义吗？
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出去，还提醒个鬼？
所以李强一个钟按摩服务结束后，人家就机械地问他加不加钟？
李强的回答，也有点意思，直接就被人家扫地出门自个去解决裤裆鼓起问题。
“小姐，咱看你这个钟按下来都有点勉强，再加钟？你能按出个啥呢？”
李强的意思，有两层。
一层是说人家按摩不专业，加钟能按啥呢？
第二层意思当然是，还加个啥钟按摩？咱两直接干那事不就得了？
但是人家按摩小姐的回答却是：“您如果不加钟，那就请出吧，谢谢。”
这下搞得李强头都有点懵了，心说难道这女孩真是只做按摩的？不做那种男女生意？
在当时那年代，桑拿里确实有专门只做按摩的，和既做按摩又做那事的小姐之分。
面皮厚熟客遇到这种情况，如果心里把不准，就会直接问人家小姐做不做那事？
如果不做？那对不起，您出去，换人，换会做的小姐来。
但是李强这时候面皮还没这样厚，不好意思问，于是做完一个钟后就既郁闷又难受地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其实李强刚才那样问，人家小姐心里是明白客人这样问是啥意思的，但是谁要他无聊地给人家小姐按摩手艺提什么合理化建议呢？
你既然拿我当真正的职业按摩师看，我又怎能自降身份成
卷三 初露锋芒 第23章 按摩女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