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了下来。
南宫御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似乎就是现在,就连当年第一次出柜被母亲察觉抓回家审判时,那心跳都不及现在来得猛烈。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挎着双肩走了过去,在祁俊对面坐定后,半晌才道:“我叫人给你煮杯咖啡。”
“不用。”祁俊眉峰微微动了动,定定地望着面前根本就不敢直视自己的南宫御,心下又是一阵恍惚。无论是风流的他,还是风度翩翩的他,抑或是那个冷酷的他,南宫御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强势的,可现在他这种仿佛做错了事般的小孩子样子,还是祁俊第一次见到,在冷硬的心肠也不免有了松动。
“你喝那么多酒被宝宝看到不好。”
“哦,我以后会注意的。”
“酒虽然是好东西,但是也应该只适合浅酌。”
“嗯,你说得对。”
“宝宝很爱你,你不应该让他失望。”
“是……”
“为什么把宝宝送给我?”
“啊?!”南宫御一直垂着的头终于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有低了下去,喏喏地道:“我想宝宝在亲身父亲身边会更好。”他的声音很轻,隐约间透着一份伤感。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自作主张呢?”祁俊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是起伏的,他的目光也不再是意味的平静之色,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