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吟歌和皇甫绝现在就在月亮湾那边的客栈里,你帮我去看看他们,顺便将云浅脱逃一事告诉苏吟歌。”
“那你呢?”曲流觞问。
“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回西武。”璃月道。
曲流觞看着她,眸光闪了几闪,问:“太后真的是你母亲?”
……
客栈院内,金缕像被抛弃的流浪狗一般四处乱走,一会儿抬头看看燕瑝的房间,一会儿又看看璃月的房间,都是亮着灯门扉紧闭。
他不就是叫了声“岳母大人”么,为什么就这样待他?
想到此处,他又不忿起来。同样是男人,待遇怎么就这么的不同呢?
看燕瑝,免费捡了个便宜娘不说,还轻而易举地弄了个便宜皇帝当,最后又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便宜娘的女儿收到身边做了皇后。他丫的似乎还不高兴!
而他自己呢?这辈子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娘了,皇位也是他刀头舔血步步为营争来的,为了璃月,他前一天刚刚完成登基大典就甩下一大摊子事赶过来,结果,看,人家连门都不让进。
抬望眼,悲愤望天,无语凝噎。难道,他天生就是这么个爹不疼娘不爱老婆不要的苦命么?幸福在哪里啊幸福在哪里?
幽怨地叹了一百零八口气之后,他缓缓向自己的房间踱去。
李逝急匆匆地赶来,想说什么,见金缕无j打采,又噎在喉中。
“又有什么坏消息啊?”金缕懒懒地问。
“皇上,刚得到的消息,叶千浔和玉无尘真的动手了,两败俱伤。”李逝禀道。
金缕清灵的眸光一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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