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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武战事胜负难料,果真要去么?”曲流觞与她并排,迎着江风问。
“我去,他便胜了。”璃月很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她本身,也来自于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们。
“你和他之间,曾有过承诺?”他又问。
“是我对他的承诺。”璃月并不避讳,仰头看着浩瀚无垠的夜幕,只觉世间的事有时还真是不可捉m,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怎么走,也永远不会知道它的走向于此刻而言是对还是错?待你知道的时候,也许就是你该死的时候了。
她和皇甫绝,一直是怨重于情的一对,最恨的时候,恨不能一刀结果了他,可如今,看到他真的陷入了困境,她却也是打心底里想去援救。
女人的心果真变化莫测,就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
难道,就因为自己和他曾有过那么一段过去?可那明明是段并不美好的记忆……
“你若去,我和你一起。”曲流觞道。
璃月摇头,回身一边向凰城走去一边道:“此事与你没关系。”
“说实话我真的不关心他是成是败,我只是不放心你……”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迎着她的目光,补充:“战场,不比别处。即便你有三头六臂也难免遇到不测,你需要一面盾牌。”
璃月一把甩开他的手,盯着他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做我的盾牌么?你把我秦璃月看成什么人?”
曲流觞无所适从地挠挠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在城主府看到挂在理事堂墙上的那面盾牌外形美观,质地上乘,配你再好不过,但你若亲自拿着难免有损你清艳美丽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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