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原本没有这个资格。”男子平视着她的目光,淡淡道。
裴延熙皱眉,不耐道:“有话直说,本郡主没闲工夫陪你转弯抹角!”
男子忽而又笑了,道:“好!”探手将一卷画轴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裴延熙疑惑。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男子意态闲适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裴延熙狐疑地伸手,展开一看,皱眉道:“你怎会有我的画像?”
“睁大眼看清楚,这副画作于十九年前,画上女子,不是你,而是,你的亲生母亲。”男子抛出惊人之语。
裴延熙往左下角一扫,果然写着日期刻着印章,但男子的话让她匪夷所思,当即将画一抛,冷笑道:“莫名其妙,我是琛王府的郡主,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这里。你偷画一副本郡主的画像,添个十九年前的日期,又编出这么个无稽之谈,到底想干什么?”
男子也不辩解,只问:“郡主右肩后,有一枚粉红色花瓣一般的胎记吧?”
裴延熙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男子又笑了起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瞒就不会有人知道。而有些事情,即便你亲眼看到了,也未必是真的。”
裴延熙凝眉看着他,执着地问:“你究竟怎么知道我肩后有胎记的?我身边有你的眼线?”这个胎记,唯有她的父母、太后,还有伺候她沐浴的心腹丫鬟才知道,旁人不可能知道。
“你真的以为那是胎记?”男子不答反问。
裴延熙失了耐心,倏地站起迅疾地退后几步,指着黑衣男子道:“再这么装神弄鬼,我可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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