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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的客栈也不同于别处,走进那古朴雅致的木门,偌大的庭院中种着各色各样的花草,每一处j致之隅都放有石桌石凳,可以想见,天朗气清之时,必有房客在那里或品茶,或对弈,或聊天……无尽惬意。
璃月却无暇细看,她的目光追随着走在她前面一丈开外的那个男人。
她从未见过穿黑色衣袍的曲流觞,因而,眼前那抹修长凝重的背影,无端地让她感到陌生。
客栈中的掌柜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对曲流觞唯唯诺诺,曲流觞没有搭理他,轻车熟路地带着璃月往楼上走。
来到二楼对外的楼道上,璃月抚着缠满了蔷薇花藤的木质栏杆,微停了停,带着莫名的情绪走向曲流觞刚刚进去的那扇门。
刚踏进屋内,身后房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一只手伸来,一把就将她拽了过去。
猝不及防地被靠在门后的曲流觞拥在怀中,她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原来,方才见面时的淡然和无动于衷,都是装的么?
他以一种仿若寻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般的神情拥着她,那样紧,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却没有挣扎,她喜欢被人这么紧地抱着,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有人在乎。
他不说话,只是这样的默默地拥着他,唯一泄露心事的便是他稍显chu重的呼吸和他剧烈的心跳。
璃月知道,他想念她,可她这几个月却几乎从不愿想起他,她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她埋过玉无尘,埋过叶千浔,轮到埋他时,她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如往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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