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欲走,宴几突然又道 :“还有一件事,你绝对想不到。”
“哦?”观渡侧头看他。
“慕容倦,复活了。”宴几一脸的诡秘之色。
“慕容倦?”观渡皱眉低语,神情忽而一绷,大声道:“我终于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宴几见他前言不搭后语,面露疑惑。
观渡却笑了起来,道:“我说缘何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试想,一个人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又如何会把他往死人身上想呢?如果他真的是慕容倦,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不过于我们而言,却是越乱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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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情居,璃月“哗”的一声从浴桶中探出头来,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靠在了桶沿上。
对于她和皇甫绝酒后乱x这件事,刚刚慌乱中只想着如何不被人发现,如今平静下来仔细想想,却又无限懊恼起来。
如果说当初shishen于陌生人一般的叶千浔是她自找的,那这一次呢?皇甫绝和她,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互相喜欢吧?竟然成了她的第二个男人。
想起之前与他之间的种种恩怨以及他和江含玉的青梅竹马,她心里便呕得要命,偏偏昨夜喝酒是她提出来的,所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说实话直到现在她都弄不明白昨夜烂醉如泥的两个人是如何那般j确地滚到一起的?若说是被人设计……
看看他脖颈上的牙印,她脖颈上的吻痕,以及今晨那女上男下的姿势……这设计的难度也未免忒高了。
可若说不是设计,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真的只能归结为这四个字: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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