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玉佩,是皇甫绝他娘的,还不还给他,随你便。”说着,极为潇洒地伸直了右手,向身后的他挥了挥,再无停留。
心仿佛一下掉入了冰窟,既冷且痛。他留不住她,她走了。
叶千浔看着少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身影,难过得几乎无法自已。
他真的不想失去她,可她却这般决绝,让他即便想放下尊严乞她原谅,都找不到机会和立场。该怎么办?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有生以来,还从未有任何一件事,让他如此的痛彻心扉,却又如此的无力无措。
璃月大步地走着,每一个举手抬足,甚至每一g发丝扬起的弧度,都写满了骄傲与坚决,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
感觉到视线渐渐模糊,她急忙仰头望天。
天色y沉,怕是又要下雪了。
心里难过吗?当然。
身后那个男人,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却是第一个得到她身体的男人。从一开始,她便不讨厌他,到后来,渐渐地开始有点喜欢,她不知道女人对于第一个得到自己的男人是否都有一种特殊的依赖感?她觉得自己对他就有。与他在一起时,总是不经意间就开始撒娇,想得到疼宠或是放纵。
然事实告诉她,男人和女人,身体上默契亲密是一回事,感情上是不是一样默契亲密,是另一回事,不能同日而语。
生死之际带走别人抛下她的他,不是她可以依靠的男人,一次伤心,就够了。
与君诀别,陌路此生。这便是她为他和她这段因x衍生出来的感情安排的最后宿命。
转过一个弯,看见了吟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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