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阉。”璃月伸筷夹了个虾仁,眉眼不抬道。
红妈妈有些为难道:“可是,他说他是隆庆王府的郡王。”
“他娘的,也就是说他有钱,但他就是不给是不是?吩咐下去,用最钝的刀给我阉他两个时辰。记住了,是两个时辰,谁要是没到两个时辰就把他给阉干净了,我就他娘的阉了他!”璃月火大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怒冲冲道。
红妈妈怔在原地。
“还不快去,有事我担着!”璃月喝道。
红妈妈忙答应着去了。
“正道邪道,阉是王道!最他娘的讨厌逛窑子不给钱的臭男人!”璃月咕哝着,拿起筷子重新吃饭。
曲流觞抬眸看着她,道:“这样对待一个郡王,抓住了可是要灭九族的。”
“九族?呵呵,我秦璃月无牵无挂,一人便是九族。哦——你这家伙贪生畏死怕受牵连了是不是?”璃月停下筷子,不满地看着曲流觞。
“好心当成驴肝肺,算我没说。”曲流觞别过脸,继续喝汤。
璃月见状,倒又笑了起来,正待重新大快朵颐,红妈妈却又上来了。
“又有什么事啊?”璃月不耐道。
“那个,璃月姑娘,于万峰在街口骂骂咧咧,叫你……滚出去呢。”红妈妈战战兢兢道。
璃月放下筷子,叹道:“有些人呐,留他一条命他便像苍蝇一般烦个没完,非得一掌拍死,才能清净。”
她站起身,抓了一g烤羊排在手上,对曲流觞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说完,一边啃着羊排一边下楼去了。
听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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