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步车并不感兴趣。那天,光元陪着月容出席,一直跟在月容身边,居然把她说过的话都记住、还像模像样画了出来。
月容抚摸着那些线条,鼻头发酸,光元今年已经二十三了,这在大庆已经属于大龄青年,那年,刚成亲一个月,他就盼着自己怀孕,如今,三年已经过去,她的肚子仍然没有消息。尽管他不说,但是月容能感觉他的迫切。
光元看她摸着画发愣,小心翼翼道:“月儿,画得可有不对的地方?”
月容一笑,道:“很好,跟我想像的一样。元哥哥不但能写文章,如今看来,也能做匠人。哪天我们没饭吃了,元哥哥的手艺也可以养活我呢。”
光元伸手抚她头发,笑着斥道:“又胡说,要是被有心人传给你的玥哥哥听见,不定要治你重罪呢。”
月容一笑,道:“元哥哥,我的玥哥哥才不会听别人挑拨。”
光元不语,月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声道:“前几日,龚太医重新给我把过脉了,他说我身子已经大好,可以,可以生孩子了。”
光元大喜,喜滋滋道:“月儿的意思是?”
月容递给光元一张字纸,道:“下月起,我便断了避子汤。你跟其他几个商量一下,按这个日期排日子。”
光元接过一看,上面注明:下月起,每月二十五日至次月初八日排的都是自己,其余日子却是注明“随意”。便有些不解,道:“月儿,这样可以么?这样能行么?”
月容知道他担心什么,微微一笑,道:“我的月事很准,都是每月二十日始、二十五日止,由此推算,我的易孕日在每月的初四日至初八日;而男子精
老大嫁作三人妇_分节阅读_7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