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让她连呼吸都不稳起来。
“你拿又拿不起,放又放不下,觉悟永远跟不上行动。後知後觉之後,只能暗自神伤,甚至连伤口也一定要长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似水的目光渐渐散开,将她柔柔地包围,“行青,你为什麽要这个样子?”
沈行青不能答。
倒不是这个问题多麽敏感,只是她觉得这就跟“你为什麽是你,而不是他?”一样,属於哲学范畴。对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来说,问题略高深了一些。
她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这个样子。你去问香菇为什麽是香菇,问猩猩为什麽是猩猩,基本上也是无解。
“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国家和人民教育的结果。”沈行青稍微向後倾斜身体,以防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你要理解成自然选择也可——”唇瓣上的温热转瞬即逝,她甚至怀疑那只是幻觉。
但毕竟不是幻觉。
她抿着被他轻触过的嘴唇,心口传来一阵尖锐抽痛,视线迅速模糊。
一滴,两滴,三滴……
终年y霾,久不见阳的天空终於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转而倾盆。
双脚无法再支撑体重,她膝盖发软地倒下,落入温暖的怀抱,浅吻如蝴蝶翅翼掠过般轻巧地落在她湿凉的脸颊。
所谓“真心喜欢的女人”,就是即使她哭得一脸眼泪鼻涕,毫无形象可言,你却依然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谁能比她更可爱。
卫琏看着因为擤鼻涕太用力而鼻头发红的沈行青,不由得欺过身去,侧头hangzhu她的唇瓣,没有再放开。
嘴唇互相反复含吮,吻得深了,舌头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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